春来柳绿,荻港行

2012-04-01 12:04 | 作者:国荣吴兴 | 葡京游戏中心首发

来柳绿,荻港行

2012年3月31日

我真的没有想到,我会被老家小镇的春景惊呆了。

那垂柳依依的绿,那杏梅红粉的艳,那玉兰漫开的白,那幽巷灰墙的静,那水景交融的情……一下把那熟视无睹的风景拉出了优美、艳丽、恬静、古朴的意境,呈现出一个世外桃源的春景。我真的不敢用什么华丽的词藻来描绘此景、此情了。

一、水乡古村的情结

其实,我心里一直有个水乡古村的情结。四十多年了,我一直把老家--荻港,叫为“水镇”。--那是个生我养我的一个水乡古村落。那里有我的童年,我的乳娘,我的初恋和那份悠悠的水乡文脉。如今,随着岁月的流逝,这份情结已越来越浓了,乃至于,在中、在诗中都是荻花、杨柳、小巷和童年的伙伴。

记得,我du懂“江南”两字,是在工作的第二年。在去北方出差的火车上,窗外黄土坯的矮房,白皑皑的原,哗啦啦的风声,那就是我对北方的第一印象。之后,皇城的恢弘,北方严冬的酷寒,我一下子du懂了江南的俊秀、艳美和柔润。

回到江南后,对家乡有了个全新的感受,每当看到江南、水乡、春天的字眼,我都会想到老家,想到那个以荻花盛满河港而得名的小镇--荻港。此时,好想、好想回到这个水乡古镇,走走她的石板路,看看她的大宅门,尝尝她的陈家菜,听听她在春风中的欢声笑语。

二、春来柳绿的感受

初春的第一个艳阳天,应老同学--荻港渔庄老总徐敏莉的盛情邀请,我陪几个记者和文友,在春光明媚的晌午,来到了老家。

车行过小村的牌楼,满眼的柳绿飘扬,和一片片澄黄的油菜,绽放在桑基鱼塘之上,此景,一下把春暖花开拉到了原始的生态。车停在小村公园边上,那重新修缮过的古民居,让我好似来到了某个四A级旅游古镇。

我带同车的两位文友,走入了公园,给他们介绍了南苕胜境的历史,和我儿时du书的趣事。那时,小镇上,我们同龄的同学就有两个班之多,在校学生达到了近千人,学校还有个高中部。学校之盛,你可想而知到了小镇的繁华。那园林式的学校,那朗朗的du书声,那欢欣的嬉闹声,好似犹在昨天。可今天走在石上,繁华早随人去楼空。好在小镇已在废墟之上重修起了古迹。四面厅已恢复如初,总管堂正在商议重建,而八角放生池依然静坐在学堂进门的中央,不时散发出小镇的古风遗韵。

与乡亲们喧寒几句之后,穿过青石板铺成的小巷,我带朋友走进了演教禅寺。门口那旧时的石柱、石台述说着寺庙的远久和繁华。石台上隽刻的万历※※※※※※,万历两字清晰可见。大雄宝殿气魂恢宏,古戏台每逢新春佳节还是这样热闹非凡,名人馆张贴着三十六堂厅,五十二进士的历史,飘逸出浓郁的文化气息。

此时,山贤兄与另一个文友也已赶到。他们是专门为赶那篇《春色荻港》的稿子而来,想用图片和文字给世人介绍那个江南的清盈、古村的幽静,给居住在城市中的人们带去一份恬静和古韵。

走在明清建造的走廊式的小街--外巷埭,那百来间,对着运河的商铺和民居,你可以想像当年傍水人家的繁华。那大茶馆的喧闹,那油酱部的拥挤,那轮船码头迎来送往的热闹,多少故事曾经消失在那岁月之中。。。。。。。如今,只有三三两两的人家在坚守着那份宁静,只有箍捅店的水法大哥还在传承着那份手艺。

走过外巷埭,走过廊桥就进入了老街。

青墙黛瓦,临河而居。一条没有超过二米宽的古街,一条没有超过二米宽的小河,就是小镇百年来的中心。我母亲是土生土长的荻港人,退休前是供销社的职员,曾在布店和收购部供职了三十五年,所以,我的童年,我的记忆与那条古街道密不可分的。这条不到一里的小街,拥有了一个城镇全部的商业,供销社、信用社、茶馆、饭店、食堂、理发店、摇面店、豆腐房等等,应有尽有……

走过小街,也就走过了童年,走过那年我迎娶新娘那天的热闹。走到木桥头,我的老家三瑞堂就到了(我家在三瑞堂的第三厅)。那是乾隆年间的余物,是晚清名人章宗元、章宗祥的故居,也是地质学家李四光老师章鸿钊先生的老家。邻居见了我都说,那棵白玉兰开了。其实,我为她而来的。上次,在诗中,我还在问《老屋的白玉兰,开了吗?》,那棵有230多年历史的玉兰花,每年都是开得这样茂盛,记得过去我们还用她的花瓣摊软糊饼吃,那份清香,那份柔软,真是回味无穷。

看过了老屋,我们又沿着青石板的纹路寻找着着朱、吴、章三家的繁华与沉浮。看了鸿议堂的古迹,那个我出生的地方,在那爬满古藤的三官桥上小憩了十来分钟,这份恬静和惬意真有点久违了的感觉。

三、江南如画的渔庄

当我们来到了徐缘渔庄(又叫荻港渔庄),我的老同学早己等候多时了。没等她邀请我们喝茶,我们一帮人又兴致勃勃地走进了如画的风景中了。

真有,江南的美景都融入在渔庄的感受。

怪不得一位文友感叹地说:“荻港啊,真是个离城不远的一个世外桃源!安宁、恬静、和谐、古朴。。。。”“这几年,我也去过不少古镇,就凭老街的凝重和渔庄秀丽这两点,如开发出来,不会比别AAAA级古镇差。应是个别有风味的、优质的旅游景区!”

在徐总的陪从中,我们也成了画中的一景。

那可能就是诗人笔下的江南吧!

行走之中,我们不停地拍照,不停地摄取美景。而徐总在不停地给我们介绍,期间,也不断地给下属打电话,如何再种点什么?如何把那枝半枯的杨柳修剪掉?

我想渔庄一天一变的景,并不只是大自然一次恩赐,更是她,女主人对水镇的,对大地的情。看过鱼塘,走过塘埂。因为,明天中央电视台要来拍摄桑基鱼塘,她定要我们去看那棵江南最大的野桑树王。她说,比我们儿时老家后面的那棵百年野桑还大多了,去年采桑季节,满树都是红红的果子,成了荻港的又一大风景。我说,你把他嫁接下来,种植出只产桑葚的桑树,那你就发财了。谈笑中,我们己到了桑基鱼塘垢地头,只见有两棵近十米高的野桑树耸立在那里。可惜的是,还没有桑叶。我想四月下旬,他会像那棵玉兰树一样叫我动情。

用餐的包箱选在清风堂,那是只能看风情的包箱。西边,琉璃窗外就是成片成片的鱼塘。老同学知道我的习好,吃饭时,喜欢一边品家乡菜,一边看风景。

今天的菜准备的极为精心,都是渔庄自产的有机土菜。怪不得镇铭兄弟开玩笑说,在这个包箱中有我在,有徐总陪,菜肯定是最好的。我说,我来了这么多次,也没有今天这么精致、味鲜,肯定是山贤及你们这几个文友来的缘故。山贤更是风趣地说:“我感动的,眼泪要哗哗地流!”

第一道菜是每人一份的鱼圆汤,只能用鲜、嫩,香三字来表述了,可惜只有三个,不够过瘾。之后,是鱼饼、小杂鱼、盐水虾、鲈鱼锅仔、马来头汤、清蒸魩郎头、清炒芹菜,点心是用青鱼和扁豆料裹成的棕子。我们边说边聊,没有相互之间过分热情的敬酒,没有过多的客套和城市喧闹,一切都在自然和随意之中,品味着佳肴。连平时晚餐时不食烟火的那位美少妇,也一边惊叹着,吃多了。一边说,面对这样的佳肴,怎能有不吃之理……

席后,我同学一定要我们各带了一份鱼棕和土鸡蛋回湖州。

静了,我翻开秀妹文友今天刚发表的《力量的来源向内观》,我想,今天的踏青才是我心灵在烦躁中的一次修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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